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往秦风眠那边看。
这倒是有意思,她盯着秦风眠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黎阳,这么快倒打一耙。
刚才说的那番话,其他同学听了去难免心里会有想法。
黎阳最近受挫,身为他的好朋友,裴知闲似乎确实没有表现出同情,两个人反而完全疏远了。
可之前他和黎阳的关系就全靠黎阳倒贴,黎阳不贴自然断了。
这是他和黎阳之间的事,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来指责呢?
裴知闲斜斜地靠在课桌边,抱着胳臂望着沈念安,调侃道:“看来副会很关心他啊,他每天心情怎么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全年级的人都知道沈念安力挺黎阳,她大大方方地回应:“是的,我一直很欣赏他,但我不是他的好朋友,朋友的安慰会比较有效果。”
“所以你天天去黎阳面前安慰他?”
沈念安一愣,不明白裴知闲是什么意思。
裴知闲笑笑,继续说:“我要是黎阳,估计烦死你。家庭里一堆破事,到了学校还有人整天在面前晃,以安慰之名实际上不断提醒着他,他现在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说他会不会烦。”
这话毫不留情,沈念安脸上的笑容淡了,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你为什么把我想得复杂呢?我对黎阳的态度从始至终就没变过,不管他是哪家的人,在我眼里都一样。”
他摆摆手,对沈念安说:“这是我跟黎阳两个人的事,跟你没关系,反倒是副会还来邀请小秦同学一起进学生会,不怕黎阳难以接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