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眠一定是私底下对拍摄有钻研,所以到场上才能发挥出色。

在一堆表演与影视鉴赏书里,裴知闲发现一本诗集。

这本诗集秦风眠曾经送过他一本一模一样,他将书从架子上抽出来,翻开来看,果然看到了那首熟悉诗。

“当我受尽命运和人们白眼,暗暗地哀悼自己身世飘零,徒用呼吁去干扰聋聩昊天,顾盼着身影,诅咒自己生辰……”

裴知闲在心里念着诗,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在厨房忙碌秦风眠。

生硬隔出来厨房逼仄狭小,秦风眠抿着嘴唇,盯着锅里食物,专注得像在应对什么贵重物品。

大夏天也没个空调,汗水打湿了秦风眠衣服,让他看起来有点狼狈,裴知闲却觉得这样小秦同学,比任何时候都要帅。

像是感应到什么,秦风眠回过头,撞上裴知闲视线。

裴知闲终于放下从一进屋就隐藏着戒备,朝他嘿嘿笑了笑。

秦风眠一愣,扭回头,往旁边站了站,让门板完全把他挡住。

裴知闲也不介意,收回脑袋,继续看秦风眠书架。

在一旁当空气司机大叔瞅着两个小少年,渐渐陷入迷茫。

这种黏黏糊糊气氛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天气太热了么,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首老歌“我不应该在这里,而应该在车底”。

很快,有人打破了这种微妙氛围,秦家简陋木板门那边响起了敲门声,秦风眠放下锅铲,走出去开门。

裴知闲也跟着迎上去:“是方阿姨忘记带钥匙了吗?”

打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友好地询问:“请问这里是秦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