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同裴知闲所说,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也没别的好议论的。

方远山打电话联系裴家公司的广告部改本子,黎阳也要回去找父亲要钱,只有秦风眠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仿佛事不关己。

因为不同路,黎阳没有跟裴知闲一起回去,裴知闲和方远山打了个招呼,领着自家司机迅速开溜。

他完全不敢多看秦风眠一眼,径直走出方远山的工作室,就差没直接往外面的车上跳了。

裴知闲刚碰到车门,突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背后袭来,他转过头一看——是秦风眠。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慌乱过后裴知闲反而镇定下来,友好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秦风眠撩起眼睛,淡淡地反问:“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

不敢直视的某人这才把视线从旁边的大树上拉回来,落到秦风眠身上,笑眯眯地说:“刚才眼皮子有点抽筋,看远处的绿色可以保护视力。”

不理会他的鬼扯,秦风眠对他说:“请我喝饮料。”

“什么?”裴知闲以为听错了。

“拍广告的饮料,没有喝过。”

裴知闲见过秦风眠正常说话,可以很流利很顺畅,唯独到他面前,秦风眠似乎不会讲话一样,总是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理解了一下,他才明白秦风眠的意思。

马上就要拍摄产品广告,可他连产品都没品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