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闲黑着脸推开他:“到时候再说。”然后拎起书包往外面跑,去追秦风眠。

“这么急干嘛去啊,皇上?”

“单刀赴会!”

懵懂的宋承霖抓抓头:“不愧是皇上,说的话都听不懂。”

裴知闲不是没想过带上宋承霖给自己当保镖,但这样秦风眠见了,恐怕会加深误会。

不管秦风眠要做什么,他都要说清楚,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老地方葡萄架下,秦风眠背对着他站着。

此时的葡萄藤已经到了最茂盛的时期,绿色的叶子垂下来,像青翠的玉帘,秦风眠站在绿叶青藤间,瘦瘦高高,背影有些孤寂。

其实打扮一下,这个人应该挺帅的,总是低着头有点可惜,裴知闲甩甩头,抛开莫名其妙的想法,从后面慢慢靠近秦风眠。

秦风眠转过身,神色平静,漆黑的眼睛凝视着裴知闲,看不出喜怒。

最起码不像要打架的样子。

裴知闲在他面前站定,试探着询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说话总是很讲礼貌,哪怕是教育白芊芊,也用词规矩。

这样的人有一种温和安宁的气质,仿佛天然的温泉,汩汩地冒着热气,让人忍不住亲近。

秦风眠沉默片刻,才开口:“恭喜你。”

“恭喜什么?”

“考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