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这一行值日,裴知闲和秦风眠一起拖地,同样留下来的几个学生笑嘻嘻地开玩笑。
“裴状元,要不要现在去广场学跳舞啊。”
裴知闲把拖把往地上一杵,温和地微笑:“用不着学,跳广场舞我也是全校第一。”
“这种第一确实没人跟你抢。”
大家玩玩闹闹地做清洁,裴知闲提着拖把到厕所水池去洗,秦风眠把手里的工具靠在墙上,朝其他做值日的同学走过去。
“怎么下注。”他冷冰冰地开口问。
“是说裴知闲的赌局吗?”其中一个同学答道:“不准在贴吧上下注了,只能私底下找人登记,最多五十。”
秦风眠听了点点头:“帮我押点。”
有人好奇地问:“你押哪边?”
秦风眠瞥他一眼,掀起薄唇,说:“押考第一。”
“哦豁,给我送钱来了。”另外一个学生乐呵呵地说。
这种小玩笑哪怕最后赢了,每个人也分不到多少,但是临近期末大家都很紧张,在裴知闲身上找个乐子。
这时候裴知闲拎着拖把回来,看见秦风眠和其他值日的学生站在一起,画面很诡异。
“你们在干嘛?”
其他人连忙散开:“没干嘛没干嘛。”
秦风眠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扫帚,继续一声不吭地扫地。
狐疑地观察了一会,裴知闲才跟在他后面拖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