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后,秦风眠拖着黄毛和另一个人的胳臂,一边一个把他们连拖带拽带进网吧。

黄毛的腿只打颤,站都站不稳,双脚在地上摩擦,整个人鼻青脸肿,已经成为了一个猪头。

秦风眠像拖垃圾一样带着两个人来到网管面前,说:“二楼我借一晚上。”

网管也惊呆了,这些混混是他这边的常客,经常借用二楼闹事,他收着钱也懒得管。

“这是怎么回事?”

秦风眠微微皱眉,露出不耐烦地神情:“借不借?”

面前这个少年的冷厉让网管发怵,他支支吾吾地说:“不是不想借,是上次那个学生来过后,压着我们整改,二楼正在清理呢。”是裴知闲。

秦风眠稍微冷静一些,脸上终于有了人气,他对网管说:“最后一晚,你们明天再弄。”

网管还有些迟疑,同时黄毛听见秦风眠要借二楼,拼着最后一口气,剧烈挣扎起来。

秦风眠甩开另外一个人,照着黄毛的脑袋就是一拳,黄毛立刻老实。

看着这惊悚的一幕,网管吓得连忙让他上楼。

八个混混被依次拖到网吧二楼,秦风眠找到当年那个狭小的储物间,将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塞进去。

储物间空间太小了,八个人挤成一团,手脚都动不了,一个个用惊恐的眼睛瞪着秦风眠。

秦风眠被慌乱的视线注视着,直接关上门,落锁他听着门里传来大声的哀嚎与拍门声,终于惬意起来。

狭小的空间发酵着恐惧,嚎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惨叫。

这个场景跟他在脑海里排练过的几乎一样,只不过……缺少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