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跟黎阳在一起,肯定去学习了。”宋承霖烦躁地用脚狠狠踢了踢地面,嘴上啐了一口。

旁边叼着烟的小年轻听见学习就笑了起来。

他们都是附近的混子,以前原主出手大方,给了宋承霖不少钱,宋承霖就在外面养这么一群人,有事的时候随叫随到,拿来耀武扬威充门面。

“我说,你别认那个小白脸当老大了。”其中一个对宋承霖说,“白白嫩嫩长得跟娘们一样。”

宋承霖瞪了那人一眼,说:“别瞎说,再说撕烂你的嘴,裴哥家钱多得能砸死你。”

“知道,就是那个卖土特产的。”

这话一出,其他人又笑了。

这些混混年纪不大,富豪的世界离他们太远。他们只知道只要聚集起来,这条街上的人都要绕着他们走,就觉得自己能无法无天。

这群没见识的混混计较毫无意义,但宋承霖又咽不下这口气,烦闷地在路边跺脚。

“你不就是想教训那个小子吗,那小子姓什么来着?”后面的人推推宋承霖的肩膀。

宋承霖甩开碰到他的爪子,说:“姓秦,但是裴哥不让我碰他。”

他身后的人再次笑起来:“不让你碰,那我们可以碰呗。”

那些人邪笑着,给宋承霖出主意:“你把那个姓秦的弄出来,我们替你收拾他。”

沉吟片刻,宋承霖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暗地里发生的这一切裴知闲并不知道,因为黎阳干脆包下了一家西餐厅供他们学习,所有人只服务他们。

裴知闲一边用勺子舀冰淇淋,一边看着桌上摊开的书本,眼睛跟扫描仪似的,一行接一行地扫。

黎阳在旁边好奇地望着他,问:“你这样一目十行记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