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闲没有推开他,问:“干嘛?”

宋承霖笑嘻嘻地凑近裴知闲,小声说:“老大,你好久没带着我们找乐子了。”

“没有乐子。”

“老大,别啊。”宋承霖流里流气的说:“带我们活动活动手脚也行,比如我最近非常看不惯那个姓秦的,我们打他一顿?”

最近秦风眠几次让宋承霖丢了脸面,他非常想把秦风眠抓起来揍一顿。

“不准动他。”裴知闲沉下脸,把宋承霖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拂下去。

实际上裴知闲的意思是,不仅不准动秦风眠,谁都不准动。

但这句话听在宋承霖耳里很刺耳,他冷笑起来:“老大,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我们不是玩得挺好吗?那个姓秦的就是一不会说话的垃圾,你昨天不仅给他解围,后来放学你还单独跟他说话,我都看到了。”

裴知闲抱起胳臂,大方承认:“你都看到了,就应该知道以后不要招惹他。你也是,没事儿多看看书。”

宋承霖一想到秦风眠几次挑衅他,这口气就顺不下去,特别是现在老大还不帮他,便不服气地说:“意思你不混了?校霸不当改行当学霸了?”

谁知裴知闲点点头:“我是这么计划的。”

宋承霖瞪着裴知闲,跟看鬼一样,接着爆出大笑:“别逗了,是不是没睡醒,你去洗个脸吧?”

“没开玩笑,你裴哥从今往后就是学霸了,你弃暗投明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