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凡恍然,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他还是认同地点头,“那确实挺年幼的,还有很多不懂。”目光微软,但是,何其幸运,我们都遇见了你,时真。

心里升起丝丝暖意。

“这是什么?”没有纠结短暂的相遇,顾时真拨了拨李修凡怀里的盒子,有些好奇。

“啊,这个……”李修凡顺着男人的动作,看了过去,“等等。”大惊失色。

没关紧的盒子一碰就打开了。

“嗯?”面容冷峻的男人抬头,茫然睁眼,毛茸茸的狼耳缀在发间,颇有灵性地抖了抖。

兽,兽耳。

李修凡满脸涨红,手忙脚乱,“那个,时真,是,是之前买的,那个,那个兽耳,我帮你摘下来。”啊啊啊,我是想自己戴的呜,后来因为太羞耻了才藏起来。

怎么,怎么今天突然就掉出来了啊!

“不用。”顾时真抬手,有些好奇地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耳朵。

逼真的耳朵,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的温热,指尖又能感觉到绒毛的柔软,耳尖微凉。

有点奇怪。

敏感的狼耳抖了抖。冷白的脸上晕开了浅浅的红。

偏生化身狼崽的男人还犹自不觉,认真,又带着几分严肃地逗弄着不属于自己的耳朵。

时真。李修凡脸颊发烫,有些羞耻,又可耻的心动,矛盾的情绪拉扯,眼角渗出了泪光。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