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纤弱的身影微僵,哦,有点不妙。

御马的人却是不为所动,冷嘲热讽,“你摸,有本事你就在马上办了我。”

果然。沈言搂住劲腰,叹气,小将军,还是被我折腾坏了吧。

“砰。”沙漠中罕见的绿洲,稀疏的树林,季山河甩手把人推到树上,动作粗鲁,末了又舍不得,横了胳膊拦住。

“这里很危险,赶紧回去。”后背撞上结实的胳膊,倒也不疼,沈言蹙眉,捏了捏鼻尖。远离了军帐,就算现在是春季,北狄元气大伤,要休养生息……

“砰。”一声巨响。硕大的拳头捶在耳侧。

睫毛微动。眨眼。

“你是不是要死了?”季山河呼吸粗重,眼眶通红,健壮的胳膊捶在树干上。“又想起被你伤害的人,顺道过来甜言蜜语,再让我白等你三年五载是不是?”

“放你个狗胆!”

被骂了个真切,沈言从善如流,换了方式,“祸害遗千年,我想,我应该,暂且没事。”至于白等……偏浅的双眸微转,暗笑不语。

越想越气,要想此去经年,自己还要憋屈多少年,冲动之下就追过去了,许了关系,又不洞房,他娘的是要我守活寡?!

我都这样了。一点不心疼抚慰一番。

还……

想到这人要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让他守寡,季山河更气急败坏,一张嘴就没一句真的,非得让人戳穿,“你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意思?”

“有感而发。”

“你尝不出味道。”

“……喝药调理,舌头苦麻了。”

“我说喝酒,你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