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主动起来的小将军。

本以为是意乱情迷,压力之下的放纵,无疾而终的欢愉,没成想,山河好像,认真了,我也……

指尖触碰到脖颈,青痕已经消了,可也能想到对方是多么用力,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摇头,又否定了这样的答案,便只当做报复,心里微颤,却又奇异般感到了心安,这般报复便就太轻了。若是他的话,定是要回来的。

什么李代桃僵,豢养死士,一时不慎,便会满盘皆输。阴谋诡计,算计人心,终归乃小道,就算是他,不也……

脱衣的动作一顿。

罢了,他只想暂且睡上一觉。

越过屏风,门窗关上的房间昏暗,帷幔落下,影影憧憧,冷清的寝室里燃起了极淡的冷香,仔细闻起,仿若多了一点甜腻的果香。

脚步微顿,倦怠疲惫的眉眼徒然一震,放眼望去,隐约看见空荡的床上躺了个人,四肢被束缚在床柱上,罕见蜜色的肌肤,衬着身下柔软的床褥,像放置在丝帛上质地脂润的蜜蜡。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言想扭头就走,往后他做他的戍边将军,我便也做着圣上既信又忌惮的宦官,或者,监下囚。

不应该再有那么多瓜葛。

太危险了,这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