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抚上微红的眼梢,神色诡幻,舌尖掠过。

小将军。

“啵。”

半晌,唇瓣分离,季山河微喘,嘴唇湿润。

沈言偏头,靠在男人身上。

尖尖的下颌抵住肩窝,双手攀上脖颈。埋首深吸,平息着激烈拥吻的余韵。

两颗心跳的得快。

背靠着冰冷的门扉,季山河微微仰头。

胸膛起伏,被撩拨的出了一身热汗,始作俑者却又不说话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声音沙哑,无处安放的手,颓然垂下,季山河吐出一口浊气,嘴唇微麻。

又是这样。

双眼放空,看着房梁。心中梗塞。

你这……满脑子苟且之事的色中恶鬼。

除了做那种事,你我之间,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偏偏我还,还……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一刻也没法等。咬住后脖颈,嘬吻,往上。

耳垂微痒,溽热酥麻,季山河徒然一震,“沈言!”

“所以,我发狂了。”声音嘶哑。

眼神侵略,贪婪无厌的嘴唇再次落下,印在侧脸,濡湿的吻痕蜿蜒,掠夺,蚕食,在硬朗刚健的下颌上,落下一个个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