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好像一直都这样。
像背负了诸多重担。
先前鲜亮的颜色还能掩饰一二,如今一身玄色,莫名有种暮气沉沉的朽气。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出初次入宫时的第一感觉,森冷肃穆,却也是野心勃勃之人梦寐以求的牢笼。
他不应将余生埋葬在那里。季山河有感而发,呆愣了一瞬。
那,何处又是他的归处?
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纵情癫狂之后的同病相怜。
但这样的感情……
“沈言……”季山河喉咙微动。
很快,不知不觉快要走到门前。
影壁相隔。
突然,香气馥郁,被抱了个满怀。
冰冷的唇瓣贴着耳垂,纤细的手臂环住脖颈,若非这样贴近站着,他都差点忘了,他们其实身量相当。沈言,好像很喜欢这般姿势,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