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次野蛮凶狠不同。
冰冷的指尖掠过,一阵冰凉,身体哆嗦,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季山河惊逃似的昂头,却不慎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敌人面前。
神色茫然,仿若临刑前未知前路的忐忑慌乱。
“沈,言。”
未曾触及的关系……
蓄谋已久的猛兽倏地咬住喉结,厮磨缠绵,纤长的肢体收紧,像蟒蛇一般缠绕着猎物,低声哑气,“别怕。”
鼻息散乱,细长的眉眼轻抬,隐约窥见几分温存癫狂。
“别怕。”了若无痕,仿若叹息。
床榻轻动,欲掉不掉的帐勾一松,红幔落下,影影灼灼。
……就此牵缠。
第076章 东厂督16
比他喊的时长要短的多。
精疲力竭的男人趴在床边,完全不想看到沈言那张嘴脸,那家伙自己没有腱子肉,非要捏他的,“真相。”
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隔着被褥,夹着闷声。
指腹捋了一把垂在身侧的青丝,干枯毛躁,像极了它的主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发尾尖尖,卷了卷。
慢悠悠地翻身,沈言平躺在床上,眉眼间带着些事后的餍足,繁杂的信息涌入脑海,夹杂着画册里似是而非的讯息。
笑意微淡。要从何处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