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床下隐患。看着床上神态自若的男人,季山河咬牙,爬了上去。
“先说好……”
没等季山河说完,沈言翻身压上,褪去最后的遮挡,微笑,“有什么事,留着床上说。”
话虽如此,但事情好像有些不太顺利。
冰冷的手捏了捏结实有力的臂膀。
“嘶,痛。”手劲那么大是要作甚?!
“你也会痛吗?”
“……是个人就会痛。”
“我不会。”
“……”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忍无可忍,季山河猛地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掀翻。本以为会像之前那样大打出手,没成想,一声闷响,男人竟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没了动静。
“沈言!”季山河心里一跳,扭头查看,可别……
却见男子就着倒下的姿势,躺在床上,披散的头发浮在床褥上,脸色苍白,目光浅浅,带着琥珀般的色泽,嘴唇却是沾着水润艳色,仿若话本里吸人精血的美貌厉鬼。
声音幽幽,“我不会。”
不知道是在说自己不会痛,还是不会做那档子事。
该死,这可恶的家伙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恼火,强压下被挑起的火气,季山河转身,支着胳膊就要下床,他真是疯了,竟还想和沈言做那种事情。
冰冷的手指却是抓住了他的手腕。浑身不自在,季山河眉头紧皱,“你……”又想做什么?
冷白的手指按住蜜色的胳膊,强烈的色差交织,碰撞出暧昧的光泽,气温攀升,衣衫半褪的男人像冰冷的蛇,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