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人群一阵骚动。求生本能驱使,众人连滚带爬地往外逃。惊惧之下,爆发出的强大力量,竟冲破了番役的拦截。
仗势欺人的番役哪里见过这般动静,拿着刀的手不住颤抖,下意识大喊,“通通不许动,谁再敢动,格杀勿论!”
极快地反应过来,陈赦暗骂一声。骤然拔刀,迎了上去。粗通拳脚的四大内侍亦悍然出手。
然而,被凶狼驱使的羔羊哪还有理智可言,面容惊惧扭曲,死死盯着大敞的门口,竭力向生的方向奔跑,我不想死啊。
不期然被人群冲散,无法靠近,陈赦气急,“你们……”
余光瞧见吓得呆傻的番役们,大喊出声,“蠢货,赶紧拦住他们啊!”
听到这声,惊惧的百姓跑的更快了,拼命推搡着挡路的人。
混乱中,被携裹前进的人群不甚摔倒在地,后来的人不管不顾,踩踏其上,哀嚎混乱,自幼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们,哪里见过这种动静,双腿发软,冷汗津津,心里一阵绝望。
“跪下。”
嘈杂声中,阴冷的声音穿透了耳廓。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膝盖一软,竟就跪了下来,呼啦啦几百号人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
险些被推搡着摔倒的纨绔子们,慢了半拍,亦跪倒在地,身形一矮。
追砍、混在人群中的突厥人反应一滞。
“铮。”破空声响起。
寒芒一闪。
头颅飞起。鲜血喷溅。
回转的大刀仿割草收麦的镰刀,猛地扎进了三人合抱的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