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一首歪诗。

知好色则慕少艾,风头正盛,还如此肆无忌惮。

宋稷细细端详,瑞眼微眯,“沈卿,当真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

第069章 东厂督9

君主的宠信,向来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说不准上一刻还是心腹,下一刻会不会就成了逆贼。

众所周知,太祖时期,旻朝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宰相,就是那么个被安上“造反谋逆”的罪名废职的倒霉蛋。

圣上有心要治,丞相都不能幸免。更何况依附皇帝的宦官。

处理完并不要紧的要紧事,沈言继续编纂开了个头的刑讯守则。

本来这事并不迫切,但人之将死,哪怕是他,也想留下点什么。

哪怕十有八九,不见天日。

跟时间以及所谓既定的天命搏命,倒是会有种还活的鲜活的错觉。

余下,便也就日复一日地活着,然后死去罢了。

扔掉无聊的遐想,沈言垂眼。

自古刑法不分家,有功即赏,有过罚之,西周有《吕刑》,各朝有各律,当朝律法承前朝,囊括了方方面面,他没资格,也没本事做那修改律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