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惊叫破声。
不不不,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自称随侍的汉子震惊失色,满脸天都要塌下来的神情,某一瞬间,还曾怀疑过对方别有用心,是不是沈言派来寻他开心,这会儿,季山河反而还生起了几分愧疚,惊诧恼怒的心情淡去。
对方冒险潜入,也是在想办法救他出去。“既然有暗卫相助,直接逃出去……”
“都是属下粗心大意。”季康虎目含泪,说着,脱起衣服,“怎能让少爷受这种委屈,不就是姑娘家的衣裙,若是不幸被那阉狗发现了,便是舍了我这条贱命,也定要护少爷周全!”
原来,季康也是扮作小厮混了进来。
如此一来,强行突破,怕就会打草惊蛇。
季山河暗自思忖。
又见着对方慷慨激昂,飞快地脱掉衣裳,仿佛随时要为他冲锋陷阵,本就有些钝痛的脑袋越发头痛。
没来得及细想,季山河无奈制止,“倒也不必如此。”
转眼,看向手里的衣裳。
刚正的神色几经变幻,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视死如归。
书页翻动的声音响起。略显昏暗的书房,男人坐在椅子上,微微垂头,翻看着书页。
和第一次漫不经心不同,囫囵看过始末,沈言稍微对这似是而非的画有了模糊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