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血液喷溅的阴影。

徒然占据了整一页。

“便让这双眼代替你,看这盛世荣华。”

似血花迸溅在地上的痕迹,黑底白字。

到了最后一页……

马车停顿,“扣扣。”富有节奏的叩声响起。

沈言恍若未闻,不紧不慢地翻到最后。倚在引枕上的男人垂眼,看着书卷,久久未动,季山河不由侧目。

愚不可及。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暗中警惕的护卫们拔刀围了上来。

“督主。”性急的陈赦拨开车帘,差点迎面撞上正待出来的沈言,急急后退,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眼,他讪笑着摸了摸鼻尖,“属下就是担心,哈哈,担心。”

沈言不置可否,下颌轻点,“都后退点。”

陈赦不明所以。却见身姿颀长的男人下了车,转身向车里探手。

冰冷的手指抓住了手腕,身形踉跄,倾倒在地,半个身子探出了车厢,季山河眉头紧皱,“我会……”

天旋地转,眼前一红,轻飘飘的物什落在了头上。

什……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