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仰头,背对着身后的人,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瞧见半张苍白的脸,薄唇启合,垂在地上的双手不住收紧,落下灰色的指痕。季山河哑声道,“你到底想……”

“他当真知晓,一个,阉人,如何与寻常男子春风一度?”

骤然接近的纸样杵在眼前,栩栩如生的工笔画,耳边是妖魔的低语,紧抓地面的手被握住,一根根,擦拭干净,掌心落入了一串手串,木质檀香,犹带体温,“认真数,里面,或许有你寻求的答案。”

烛光浮动,此起彼伏。

“本督有胁迫你吗?嗯?”

额头抵住小臂,咬住囚服下摆,只余闷声,“……没,有。”

卑鄙无耻!

第064章 东厂督4

“他竟就在诏狱里……”宋稷咋舌,没成想沈卿倒是干脆,说是折辱,一刻没耽搁,见面就做了那档子事,换做迂腐刚烈的文臣,怕就羞愤自尽了,虽觉得沈言不会让此事发生,还是问了一句,“季山河反应如何?”

可还活着?

一袭黑衣的暗卫如实禀告,“初时挣扎的厉害,不知督公使了何手段,隐隐听见季将军的闷声,有护卫守着,卑职无法靠近,只隐约瞧见落在墙上的黑影起伏,想来督公应是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