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端方的凌云宗大师兄,清心寡欲,冷静自矜,不苟言笑,私下却是对同门师弟师妹颇为照顾,恪守君子之道,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眼里是正道和大义。

从未做过逾矩之事。

这般,这般……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把时真害了。

就像梦境中的他,莫名其妙就突然性情大变,手刃挚友,还强行,强行做了那样的事情,那时候时真该是有多疼。

虽然我现在不疼。

但是,但是,就算时真不对劲,他还念着我。

这不是他的错。

李修凡心中触动,又被不住翻滚的猜想冲刷了下去,开始思考自己的错处。

时真他为什么想绑我,还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我离开了。

离开,黑影,山洞……

种种迹象加起来。李修凡神色微怔。

几乎从未出过差错的梦境……

曾经梦到过的……

无法控制的视角,仿若局外人一般,李修凡注视着又一次奇怪的梦境,习以为常。

和往日枯燥的修行寻宝不同,梦境有了新的人物。

昏暗的光线从洞口倾泻而下,照亮了湿冷的半壁山洞。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倚靠在石壁上,避着光,像畏惧强光的蟊螟。

站在上方的男人单手撑着石壁,伏在冷白的脖颈之间,唇色殷红。背脊拱起,乌发披肩,劲瘦的肌肉若隐若现,绯红纱衣挂在臂弯间,衣摆荡漾,掩住了素白的亵衣。

红白纠缠。呼吸粗重热烈。

伴随着湿冷山洞里回荡的地下暗河的潺潺水声,“撕拉。”仿若绸缎破碎的声音。

“嗯。”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