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乌发染上了白。
不知何时,温易便被前来拜祭的同宗弟子强拉走了,人来来往往,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身上,一头白发夺目,精气散绝之兆。
曾在场远远看到过的,欲言又止。
不曾亲至,有所耳闻的,摇头叹息。
即便是如此惊世骇俗的感情,也不得不钦佩那生死相随的勇气,可惜啊,命运弄人。
“你拉着我作甚?”硬被同宗师弟给拉了出来,决心要个真相的温易有些恼怒,“问你们,你们支支吾吾。好不容易堵到了当事人,你又在这里从中作梗,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个,师弟颇有些难以启齿,他小心翼翼地左右探看了一番,方才凑到师兄面前,将当初的事情细细说来,最后,他总结道。“李道友喜欢大师兄,所以,你以后别说李道友居心不良,害死师兄了。”
唉,千错万错,都是那魔头的错。
分开了这对有情人。
听了师弟一席话,温易非但没有解开疑惑,心里越发觉得古怪了,“你们,为何都不觉得奇怪?李修凡活着,就是最大的疑点。”那么近的距离,这伤势,不可能……
就算李修凡当真爱慕着师兄,可他平日里也没听师兄提起过这号人物,八成是对方单恋。
难道,就凭对方当众拥吻了师兄,师兄没有拒绝。
就能说因为对方爱慕师兄,所以绝不可能杀害师兄,因此,来洗脱对方谋杀大师兄的嫌疑吗?
再说,即便是爱,也还有因爱生恨。
他怎么就错了?
师弟责怪地看着钻了牛角尖的男人,“师兄,你对李道友偏见太深了。分明是两人共同御敌,李道友也受了伤。好,假使李道友从中使诈,企图害死了重伤的大师兄,可师兄被大魔头自爆余波掀飞,被李道友接住,这段时间,师兄还是意识清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