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本是逆天而行,既要逆天,何惧逆人。”李修凡面无表情地说出一通道理,平淡地如同吃饭喝水,“没能杀死我的,只会让我变得更强。”
“只要我活着,一切皆有可能。”
倘若死了,那一切便与我无关。如此而已。
“说得好!”本还默然旁听的紫徽长老抚掌大笑,“好一句,既要逆天,何惧逆人。强者自该有强者的胸襟,实力会有的,修为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停滞多年的修为隐隐松动。紫徽眉头一松,活了几百年,竟还不如活了一个零头的小子看的透彻。后生可畏啊。
正想着,她意味深长地看鹤发童颜的师弟一眼,拍了拍师侄的肩膀,“此番历练,师伯我也无甚宝物可赐,唯有这一对冰晶铃还算精巧,能挡住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予你,便当个玩意儿使使。”
“且珍且行,勿忘初心。”
“是,多谢师伯美意,谨遵教诲。”李修凡恭敬地接过一对古朴的铜铃,转身拆成两只,装进了准备好的护身符里,半蹲下来,系在了二灰和三妹脖子上。
“汪呜。”脖子突然一重,二灰有些好奇地伸爪,拨了拨脖子下的护身符,被装在护身符里的银铃,发出闷闷的响声。她歪头,抖了抖耳朵,“汪呜?”
这是什么东西?
“汪嗷。”我也有,我也有。三妹跳了跳,被遮掩的铃铛发出闷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