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里,你说我是低贱浪荡的男妓!”

一字一句都在说,你不配。

“在心里,你是那样想我的吗?”

季辰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听到这些,对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他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饱经折磨的心一点点下沉。

陆离沉默,半晌,他支着下颌,不置可否,“在你问出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别说什么只要我说不是,你就相信,这样的话。你我都知道,这就是事实。”

“谴责的话说完了吗?”

可以开始正题了吗?

自觉补完了男人的未尽之言,季辰脸色煞白,他以为自己会哭,会怨怪,会怒骂,但他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平静。

他听见自己说。“你说爱我。”

不准说,不准说,不准说!

季辰在心里失态地大叫,骂自己,季辰你踏马犯贱!

清亮的声音带着颤音。

不是假的,那些记忆,不是假的。

就像倾家荡产的赌徒押上了最后的筹码。

“你爱我的灵魂,还是肉体。”

“呵。”陆离轻笑一声,即便身着粗糙简陋的囚服,也无损他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颓然的美感,微卷的头发垂落,深邃的五官带着些许异域风情。

“要么一切,要么全无。”陆离缓缓地念出了原句,兴致缺缺。

“提问的前提是,我爱你。”像没必要再伪装下去,男人背靠着座椅,冷淡厌倦地说出了答案。“就像我未完成的新书那样,你只是可有可无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