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朝一家的笑话,他每天都暗戳戳地观察着呢。

樊哙那个大老粗,今天算是说了一句大实话。

李隆基冷淡地点点头,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乳白色大床,有个靠窗的小桌子,衣柜凳子什么的都一应俱全,虽然比起自己的宫殿这点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但的确很方便。

住这么,也很舒服。

没有一群宫人伺候着也还觉得不错。

桌子上还放着他前几天买的一本新唐书,这不是要看看后世史官对他的评价吗?但一直没有机会。

刚才那小孩对他的评价,着实让人伤心。

平庸之才。

他就是昏聩也昏聩的平庸,反过来无论多努力治国他都当不上能力卓绝的明君。

照那小孩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他家先祖都打好底子了,他只要顺着走就会出现盛世景象。

李隆基坐在桌边,翻开了那本新唐书。

要改变吗?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学这些现代的东西脑子也不好使啊。

远的不说,就那个小汉宣帝每天饭前要做的那个益智数学题他都有好几个看不明白的,在知道每道小题的意思前提下,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