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说道:“你啊,这一辈子皇帝都没有做明白。别人当皇帝无论怎么着都是为着个理想抱负,你全是为了享受的。说句难听的,隋炀帝都比你有追求。现在有个好机会改改你的毛病,竟然跟朕玩起了心眼。不想干外卖,行啊,明儿个你问问你太爷爷他们会给你建议什么岗位。”
说完了就走了。
白瞎,这家伙彻底掰不过来了。
她也别白费这个功夫了,直接跟高|祖商量下送他去跟监狱里的隋炀帝做伴去好了。
李隆基气得脸色涨红,竟然拿他跟杨广那个没一点伦理道德的昏君相比。朕好歹做过几年明君,朕治理的大唐也给后世留下了开元盛世的治世景象。
他杨广留下了什么?
无边无际的饿殍和千里赖通波的大运河吗?
李隆基又是捶胸口又是深呼吸,憋出来一句:“毒妇。”
“说话注意点,百姓们都看着呢。”
“谁?”
李隆基转头,看见一身棉纺睡衣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水杯的乾隆,阴阳怪气道:“怎么着,你乾隆帝不用面对别人的异样眼光?”
其实也不是异样眼光,而是除了他们自家人,别的皇帝都不乐意带他俩玩,好像他们两个是皇帝这个族群中的异类似的。
乾隆自觉比李隆基的名声不要好太多,至少他和他家皇后的感情很深,也没有对不该产生感情的女人产生什么旁逸斜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