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聊斋在康熙年间已经付梓，并且在山东淄博境地有了一定的圈子，但是在来到现代之前，胤禛根本没有听说过这本书。

到了现代了，了解清朝的文学时自然就去书店买书看过，儿子遇到僵尸妆的现代年轻人，倒是让他想起来那里面的一篇《尸变》。

一边骑车一边大致地用两句概括了《尸变》的内容。

小夜风嗖嗖的，平整道路两边的路灯不是那么的明亮，听完皇阿玛的两句话，乾隆觉得两个手臂上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感觉，几乎跟看到那个白面脸的冲击一样。

难道就因为这个《尸变》，所以现代的僵尸才都是清朝官员的装扮？

晚饭期间，许森就看到本来坐在对面的乾隆帝，趁着添饭的功夫跟他旁边好说话的刘盈换了个位置，“高宗，您有什么事？”

其实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是章总，但话到嘴边愣生生给拐弯了，这就是当着光头不骂秃子一样的，不能说。

乾隆可好脾气道：“你叫我弘历叔吧，”想了想又说，“还是叫我哥吧。”

老爹在这位跟前都是叔，他也是叔，岂不是跟皇阿玛同辈了？

许森扒了一口米饭：“有事您说。”

乾隆：“你知不知道现代的僵尸妆？”

许森：怎么想起来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