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有了食儿睡意很快就爬到眼皮上,刘彻眯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些卖他军大衣的年轻人已经不在了。
卫青给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小桌子上,注意到陛下的眼神,说道:“那几个是宜阳市的大学生,前面两站就下去了。”
“现代的大学生,”刘彻打了个哈欠摸把脸,擦掉打哈欠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就是可爱啊,朕多想能有几个这样的臣子啊。”
倒是前面那个妇人还没有下车,听到刘彻这两句话,再次皱着眉扭身看了一眼。
这不是两个神经病吧。
她嫌弃的眼神太明显了,刘彻晃着脚丫子说道:“跟神经病吵架可是自找苦吃呦。”
妇人翻白眼。
卫青把妇人低声骂他们的两句都给皇上重复了一下。
刘彻喝着热水,看着卫青:“卫青,你找死直接说啊。”
卫青笑了笑,听到前面的妇人又说了两句,这次是请示:“陛下,她又骂我们了,您要不要听?”
君臣说笑了一阵,车窗外闪过的风景便能看清大致的轮廓了。
早上六点钟,顾老刚刚起身在院子里来回热身两分钟,家里早起练字的小孙孙就拿着他的手机跑过了过来。
“爷爷爷爷,有人给你打电话。”
顾老弯腰拿了手机看一眼,笑着揉了揉孙子的脑袋让他回去,然后才接起电话:“喂,明晰啊,半个月不打电话了,是不是蒲县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