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笑了笑,向还未换上现代衣服的吕后介绍了别墅里大致设施便快速转身,看到许森刘盈还在那屋里,又趁机跑进去把他们俩拉出来。

一边出来一边对吕雉道:“你自便、自便。”

站在楼道里,许森问:“四叔,你有什么事?”

朱棣说道:“有什么事?你跟着吕后就不害怕?”

“害怕什么?吕姨可好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晃着给朱棣看了看。

朱棣夺过来,里外都看了看:“不就是个袋子?看着绣花是汉时的简朴样式,完全比不上我们明朝的刺绣精美啊,若是比的话,只能说跟民间刺绣差不多。”

“你有没有眼光,这才叫活泼有生命力,”许森赶紧拿回来揣到自己口袋里,“这是吕姨给我做的,我和阿盈一人一个,一松一柏象征君子之德,还有一个名字是兄弟笔袋。你不识货。”

朱棣切了声,又挑拨刘盈:“阿盈,不是说你是被你娘生生吓死的吗?你待在你娘身边的时候有没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那可是发明了人彘之刑的女人啊。”

刘盈无语地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别再用这样的话吓唬我,我娘那是为母则刚,无论我娘有多狠,都是为了保护我和阿姊。”

朱棣嘿嘿笑了笑,跟许森说道:“这傻孩子还真是长大了。不过我说真的啊,你们真的不觉得吕后那样的女人可怕吗,我看她笑都阴冷阴冷的,朕这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刚才一开门看见吕后都吓得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到现在,都还觉得那阴冷感觉在后背时时刻刻地散发着。”

许森和刘盈看了看无声走近的吕雉,再看看还在摇头说话的朱棣,正欲提醒,朱棣那张嘴又开始了:“阿盈,你娘走路是不是都没声?刚才啊,明明看着你爹那屋子里没人,谁知道还靠近呢,门就从后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