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照你这么说,贫苦百姓连自己找一条生路的资格都没有吗?就配一辈子苦着活吗?】

【就是,明明是制度的错,皇权庇护了太多阶层上的人享受远高于他们个人奉献的成果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不谴责这些制度的受益者,反而要把矛头指向无奈变坏的受害者?】

“别吵别吵了,”他喵哥赶紧安抚直播间网友们,各打五十大板,“他们都是权力游戏中的角逐者,失去的得到的都是他们自愿承担的,我等都是小屁民,就不要这么真情实感的替他们争辩了。”

【主播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们都是人自然要有自己的感情倾向和价值评判,为什么不能争辩?】

直播间又是一阵热闹,弹幕多到飞起,眼看着就是又有骂皇帝的,骂古代那些党派专为个人利益的官僚。

朱棣庆幸自己没有在外面看这些,然后也意识到现代虽然处处机遇却也处处危机,一不小心就是一脚大坑啊。

不行,明儿个得找胤老四,问问他准备怎么处理这种大坑。

卫生间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许森走了进来,看到有人他下意识就要退出去,然后又顿住脚步:“四叔,你怎么、哭了?”

许森的语气真得迟疑的不得了。

朱棣抬手摸了摸眼睛,“哭了?怎么可能。”

许森听到他手机里在说王振魏忠贤什么什么,了然地抽出来一张纸巾送过去。

朱棣接过来一擦才发现纸巾上真的有湿痕,他竟然被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