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比他还能吃苦。
刺眼的阳光打在嬴政布满汗珠的脸颊上,经过长时间的户外工作,他原先的偏小麦色皮肤已经成了纯纯的古铜色。
仰头喝水时喉结滑动,看得周围一帮男人都在心里直呼男人。
伍堂等政叔喝完水,把一个带小风扇的帽子捧到政叔面前。
嬴政摆了摆手,这个小风扇一直吹会感觉脖子很不舒服,“凝固前这一两个小时最关键,何凯,你去把那些人叫起来,去各个路口看着,别让两边的村民经过。”
“好嘞。”何凯习惯性捏扁矿泉水瓶往旁边一扔,但瓶子还没落地儿就被伍堂捡了。
何凯:“伍堂,你能不能出息点?赢总拖欠你工资啦?”
见天儿的捡瓶子,他们这一帮年纪最大的老大哥都没有伍堂这么会过。
伍堂笑道:“这个瓶子攒一斤能卖好几毛呢。”
邦叔跟他说的,还告诉他工地上那些废料最值钱,伍堂没事儿了就去捡,捡的时候还被他抓住两个偷可用材料的家伙。
何凯摇摇头,下次直接把塑料瓶给他就是了,转身走向此时已经在他们后面的树荫,“都起来,去各路口看着人。”
因为早就上了施工阻拦牌,大车是走不上来的,但这样的地方无论扎的多严实,两边住着的人都能骑着电动车过来。
话说不及,东边的一个向村小路口就出现一辆三轮电动车。
骑车的是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学生,后面还带着三个白嫩嫩的小娃,小娃们手里都举着一个遮阳伞,青蛙的荷叶的小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