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钟,省博物馆下设在蒲县的当铺又迎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客人,一老一少,看着像是爷孙俩。
高江水已经忙到怀疑人生,不就是按照那个周小子说的在电视台打了两个广告吗?不就是说他们这里可以收任何年代的古董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
那些古物也是稀罕,连泥捏的尿壶都有,拿来做当品的是个年轻小伙子,还信誓旦旦地说那是上古时期的陶壶。
幸亏王老师是个行家,都不用机器鉴定,一上手就知道那泥捏陶壶捏出来的时间没有超过五十年。
从早晨开门乱搅搅的闹到现在,真东西倒是的确收到几个,但也就是民国时期的袁大头,研究价值不能说一点没有只能说很少。
如果不能把小许同学招过来,那小周还真是给他们提出了一条好建议!
这时进来的一老一少径直走到柜台前排队。
一开始没想到广告打出后效果会这么好,当铺还是只有高江水和王老师两个人。
外加一位保安人员---上个月才从警队退休的大黑犬一只。
多少有点忙不过来。
“不可能,这是我们家传了多少年的一只碗了,怎么可能不是真的?你看看这材质,里头黄亮黄亮的,就是黄金嘛。”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只蟾蜍,坚持己见道:“这绝对是黄金做的。”
汪汪汪。
在大堂巡查的黑犬就朝着这个人叫起来。
本来还想耍赖的男人听见中气十足的汪汪叫声,下意识转头,看到狗狗脖子下警犬退役的牌牌,顿时想起这地方背靠省博物馆,什么气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