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可惜这是个被剪开的。”

三个助手在一起讨论起来。

张鲁平脱下白大褂,走出去消了消毒,到通讯间拨通一个向外的电话。

“张老师啊,”电话被接起,那头就传来一道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样,碳测定的结果如何?”

“赵老,您实话说,这几块金子是哪里拿来的?”张鲁平神色凝重,“按照成分分析,它们和秦汉的金属杂质相差无几,后来拿来的这一块,水平是明清的。但是,碳测定表明,它们却并非那么久远之前的东西。”

听筒里是赵老轻微的笑声:“张老师,你先研究着,以后可能还会有一些矛盾的东西,至于它们是怎么来的,到可以公布的那一天,我第一个通知你。”

这话一出,张鲁平就很自觉地不再追问了。

赵老这边刚放下电话,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神色淡淡地听着,眼神却是非常柔和的。

“好的,你们调停,争取让魏博士尽快从海市回去,”他说道,“虽说不到那么紧急的份上,但尽快给马皇后治好才好。”

那头说道:“那我再找找人。对了,赵老,咱们是不是可以在蒲县开一个典当行?”

许森这个每隔一段时间就去买黄金的,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蒲县内所有金店的变化,尤其是距离他家比较近的那几家,现在都成了国家单位。

每次他的金子一卖过去,马上就会武装押运送到最近一个设有机场的城市,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京城的世界研究办公室。

天亮了,城市里恢复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

早高峰容易堵车,正市比较繁忙的路段,每隔几十米就站着一两个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