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乾隆总觉得他心里的忧患深到无法开拔。

吴书来悄悄的过来,道:“万岁,傅恒将军来了。”

乾隆立刻正坐:“传他进来。”

傅恒进来了,没来得及请安就被叫起。

乾隆问道:“外面的情况如何?”

傅恒神色凝重,“抓了两波反贼,都是想借机生事的。”

太大胆了太大胆了。

这是在京城啊,且那通贬低皇帝的言论被那个小老师说出来,才不到两个时辰。

小的时候他就听说过,北边的罗刹沙皇叫底下的臣子推翻了,他们还开设农奴也读书的大学,难道自家也要面临这一天吗?

不行,不行。

乾隆不止是担心没的皇帝做,更担心天下会因此大乱,日后他无颜面见皇玛法和皇阿玛。

再次看向天镜,乾隆眼中的不满如有实质。

这个汉高祖,着实不分轻重,怎么接了孩子就跑到一户人家拣废品去了?都不找地方去问问有关皇帝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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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犹豫。

这种有话要说的样子被乾隆察觉了,他直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