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汉臣民们看不见还不用有这个顾虑。

在刘邦看来,电视里那些人赚钱要比街头收破烂更加轻松容易。

刘彻低头道:“孙儿谨领训。”

话题一转,“不过孙儿本也没想去做排忧,要做,孙儿要做这个名片上的人,不过售楼同事跟朕说,导演这个行业比较专业,没上过相关学校的人做不来。”

许森问道:“你难道想做经纪人?”

“说起这样的话题,还是得现代人,”刘彻往前走了走,远离听他这段话听得两眼蒙圈的始皇和高祖。

的确也没怎么挺明白的嬴政和刘邦:---

“好你个孙子,你还跟乃公整代沟呢。”刘邦收破烂的时候,听见过一个年轻小姑娘跟她奶奶说有代沟的话,理解了这个意思就怒气非常,“同样是两千年前该做古的人,你就比我们前进到了哪里去。”

躲着高祖还是被打一巴掌的刘彻差点还回去,见面之前谁还不是个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了!

大人们说话,刘病已就乖乖拽着大哥袖子舔着阿尔卑斯,一开始还觉得很安逸,看着他们打起来了小家伙有些害怕。

许森拉着小家伙往前躲了躲,然后没有遮挡的刘彻再次被曾祖父厚实的一巴掌敲在肩膀上。

“哈哈哈哈哈,他也有这一天啊。”椒房殿内传出一阵一阵悦耳的铃声,陈阿娇上半身靠在椅背里,双腿翘在矮凳上,磕着宫里跟着天镜中人学着制的炒瓜子,别提多舒服惬意了。

就连之前一腔心思都放在刘彻身上的卫子夫,看见这一幕都把刚喝的一口水呛了出来。

太好了,总算是有人替她未来儿子一家将所遭受的苦难讨回一二。

咸阳宫内,胡亥还在床上躺着,他的伤才好又被监管着他的人打来二十廷杖,自从父皇知道秦朝后世的那些事,他的屁股就没有一天是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