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见过的几个这样的,也是在非洲援助的时候见过当地的贫穷儿童。

刘医生真气狠了,说完才察觉自己情绪激动,抹了把脸收拢各种化验单坐回椅子上,道:“不是我生气。你们看看这个胸片,这些都是呛进肺的水珠。”

刘彻第一次被人这么劈头盖脸的训,连他父皇活着的时候也不曾如此训斥,只觉帝王颜面落在地上捡也捡不起来。

他注意到这个一声胸前挂着的一个牌子:刘医生?

看见这个姓,刘彻倒是又有一瞬间的分神,难不成因果轮回,这个差点把东西摔到他脸上训的人还是他刘家后辈?

想着这些,刘彻没有注意到刘医生后面说的这些话。

刘医生跟刘彻算是没话说了,他把东西给许森看,说道:“肺中有这样的异物,是会发痒忍不住咳嗽的。可是你看你侄子,他咳嗽了一声吗?”

这刘医生已经给他们之间的关系排好了?!

进门之前许森还想着医生问起他们跟小病已什么关系的时候,是该说兄弟还是叔侄呢。

没想到根本没有这个麻烦。

许森听了这话也觉得奇怪,低头看向有些惊吓到的小病已:“你想咳嗽吗?”

刘病已看了看许森,又看了看那个医生,小兽的本能让他辨别出他们只是在心疼他,便实话实说道:“只是有些痒,不咳嗽也能忍住的。”

刘医生听闻这话,万分鄙夷地看了刘彻一眼。

看看,这样懂事的孩子是他天生就会这样懂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