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心里倒是平静下来。
“卫青和霍去病都是非常懂得分寸之人,早年卫青有个跟着他也减了不少军功的属下,苏建,在卫青封为大将军之后,他曾建议卫青养门客幕僚,不想走权臣之路而被上位者忌惮的卫青拒绝了。
因此他一直到死,和汉武帝都是君臣相得。再说霍去病,年纪轻轻立了两大功劳便匆匆撒手人寰,他的死都能称得上是汉武帝的心头一抹痛,更不会有功高盖主君臣反目。”
刘彻已经要呼吸不畅了,他已知道霍去病的身份,马上叫卫青上前,耳语一番将腰间的玉牌摘下来递给他。
而因为听到妹妹卫子夫最终当上皇后,此时此刻正全神贯注的听着天镜声音的卫少儿一下子抱紧自己的孩子。
“这样和平的君臣关系并没有延续下去,公孙敬声仗着长辈们积累下来的家底,行事嚣张,终于在征和二年挪用北军一千多万钱被下狱。
他爸公孙贺为了给儿子减刑,主动要求捉拿当时的一个通缉犯。这个通缉犯叫做朱安世,本来是给儿子减刑的,公孙贺恐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正是被他抓回长安城的这个通缉犯,在狱中上了一状。”
公孙贺:赶紧记要点。
“他状告公孙敬声什么呢?其一,与阳石公主通奸,这个阳石公主是汉武帝的女儿,她和公孙敬声的事儿算是天家丑闻。其二,也是最触动汉武雷点的,朱安世说公孙敬声用巫蛊诅咒他。”
刘彻:脸青了。
你们是怎么做到一句话里,连一个字都不是白塞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