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杳杳笑了一声,流雪心里一紧,就听她说,“少有见你这么怕我的,起来吧,拍的什么马屁?”
流雪松了口气,有些愣愣的,是听到了舒果的取笑声,她这才敢抬起头看,果不其然对上赫连杳杳带着笑意的面庞,她下意识埋怨:“主儿怎的笑话我?”
察觉到赫连杳杳还是从前那个她,流雪连忙听话的起来,叽叽喳喳的说起近日后宫的众多事情。什么胡太傅一改往日的趁机,亢奋的连连问膳房要酒,每日都醉着,一连醉了七日,酒醒之后到练武场上苦练了数个时辰,竟有别于之前的的苦闷,开怀起来了。
什么一日宫外有人求见,仔细一看竟然是已经被先帝赐死的姜听容,她想回来当太傅。
什么仪太傅深夜不在宫里召三个眉眼舒朗的太监一同玩乐,昼夜笙歌,放飞自我。
别的暂且不论,“给仪太傅送些身强体壮容貌出色的侍卫去,让她自行挑选几个留下,一宫那么大,没有侍卫看守,夜晚入睡自然是不安的。”
“其他宫也是如此。”
舒果捂住嘴惊讶,流雪更是猛地脸色通红,“陛下?”
“去吧。”赫连杳杳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没听懂朕的话?”
“听懂了!”流雪把头点成拨浪鼓,一股脑跑了出去。
她们不用为先皇守身!
没多久,谢铃音回京述职,时任骠骑大将军,暂领戎甲军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