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今日儿臣被皇父夸了。”和旬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的求夸奖。
“噢?你皇父是如何夸你的?”赫连杳杳笑意盈盈的询问。
和旬是典型的跟着皇贵妃沾了光。
流雪在心里如此想着,若非大皇子被养在了主子膝下,皇上压根不会多瞧他一眼,皇上这是爱屋及乌,才会对大皇子另眼相看。
夜里母子俩一道用了晚膳,和旬便去温书去了,踏绿服侍赫连杳杳梳洗,舒果得了消息踱步进来,“主儿。”
赫连杳杳摆了摆手,打发踏绿出去,“你下去罢,这里留舒果侍候就是。”
踏绿不甘心,又只好听话的下去。
室内无人了,舒果才放低声音回话,“主儿,咱们的人递话回来,说午后端王进宫面圣,出宫的时候特意从御花园走,正巧遇到了去御花园散心的姜常在。”
赫连杳杳微微睁开眼睛,看向舒果。
舒果声音更低了些,“不知怎地,姜常在回去后就病了,遣了两回御医去瞧,刘太医来报,说姜常在仅仅一个下午嘴上起了两个燎泡。”
赫连杳杳微微按了按被梳的一丝不苟的乌黑发丝,从鼻腔里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