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川见此的确不悦,脸色几乎是在一瞬就沉了下来,这把朝贵人吓得差点要磕头说谢铃音年幼不懂规矩了,谁料皇贵妃压根不在意,反而微微蹲身与她平视,“怎地,谢小姐可是不悦?今日便可住在宫里头了,为何不高兴啊?”
这态度,萧霁川只好憋回了怒火,脸色有些漆黑,但是也没说话,只不善的盯着朝贵人看,那双漆黑的眼瞳龙威甚重,明明他只是带着淡淡的怒火看她一眼,都能叫人两股战战。
“臣女只觉得丢脸,十分丢脸。”
谢铃音原本不想哭,这个貌美温柔的皇贵妃一问她就忍不住了,嗷呜一声哭出来:“大皇子比我年长一岁,我比不过他也正常,可二皇子如今才六岁,我实在是气愤,气我自己,一点也不厉害,连弟弟也赢不过。”
萧霁川大笑几声,说:“男子与女子是有些差距的,这份差距乃是因性别产生,朕有留意你,方才你拉弓已然给和暄许多压力,已经很厉害。”和暄是二皇子的名讳。
显然可见,因性别产生的差距是谢铃音头一次听说也无法理解的,她的一张小脸上布满了茫然。
萧霁川却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回勤政殿批折子了。
赫连杳杳轻轻抚了一下谢铃音颊边的泪珠,面庞上含着一层谢铃音看不懂的温情,“你若不甘,尽可去努力缩短这分差距试试,不过,人有时也要直面自己的缺点,懂得扬长避短才好。”
“怎能只是试试,臣女一贯认为,万事只要做了便要做到最好。”谢铃音噘了噘嘴,眉眼中满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