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杳杳浅笑,并不如何作答,“皇上岂是那种只看美色的人。”
便是当年的温裕皇后,也只是姿色平平,清丽有余、美丽不足。
也因此,姜听容的姿容,在宫里也只是中等。
姜听容想到了这个,顿时有些尴尬,她不会说好话巴结人,遇到事情就是挺直腰杆倔强,前世为着这个性子没少跟萧郎闹别扭。
姜听容欲言又止,想问你为什么忽然从贵人升到了皇贵妃?你还记得我吗?你是不是重生的?
可是观察了会儿,发现她对自己的神情恰到好处,陌生又温和,并无一点多余的神态。
可若是她并非重生之人,那她被册封皇贵妃就是很古怪的事情了,她这辈子跟她的关系又没有好到那个地步,过问了也是僭越,不合适。
她如今是皇贵妃,又不是等闲之辈,冒犯了指不定就被罚了。
姜听容暗自着急着,外头忽然传来清脆沉闷的甩鞭声,这是皇帝出行前头太监们在清道,也给不知道的人打招呼说皇帝要来了,赶紧动起来。
恍惚了一瞬,姜听容连忙从绣墩上站起来,捏着手帕垂头后撤,跟着众人一道屈膝行礼问安。
“你怎的来了,不是说前朝事多吗。”赫连杳杳嗔怪念了一句,但眼睛一直盯着皇帝,抬手为他拂肩,手回落时被他握住递到唇边亲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