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溟的喜怒无常来源于她的愤世嫉俗,她不难看出这一点。但不熟悉她的人,只会觉得她脾性阴晴不定,是不好相处的暴君魔王。
吃完饭,舒溟上楼休息了,温野和颐上要留下来跟阿杳了解更多电竞的相关事项。
就听见楼上噼里啪啦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清脆不已。
小蚕不安的看了看阿杳,欲言又止。
“没事。”阿杳置若罔闻,“我们继续。”
颐上何其聪明,没多久就想通了舒溟沉着脸色的缘由,几个人看着阿杳打游戏,就听颐上宽慰小蚕道,“你那句话在阿姨听来,更像是在骂简杳老师,阿姨是简杳老师的母亲,她这才生气了。”
这把小蚕吓得爆粗口了,“靠,我不是故意的。”说完连忙捂嘴。
温野发起了呆,他想起了她那个英年早逝的姑姑,抿着唇没说话。
这日过去,舒溟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伯母阿姨,小蚕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从此之后就有点怕她,就像是她怕她爸爸一样,她难以描述那种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温野的有新特训之下,阿杳的水平已经达到俱乐部的要求,她要正视搬入基地跟其他几个队友一起吃住,培养默契。
不过在走前,她还需要扫一下尾。
某个傍晚,简知行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手术室里,身下是硬到发冷的床,头顶是令人眩晕的白灯,这把他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尿出来,他想说话,可他被麻醉了连嘴巴都涨不开,只感觉到自己头昏脑涨,究竟是自己的哪里被‘整’了,他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