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行怔了会儿,连忙去推门,“唉!简杳?”
门被锁的结结实实,任凭简知行怎么晃动都纹丝不动,再去看窗户,外面的铁网绕了两圈,他就连推都推不动,窗户封的死死的。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简杳!你什么意思!放我出去!我可是你亲爹!你要干嘛!”
任凭简知行怎么吆喝呐喊,阿杳纹丝不动,到阳台上接了个电话。
“李叔叔,是我,我是阿杳。”阿杳靠在阳台边,重新看了一眼窗户的隔音效果,铁丝网外她罩了两层隔音玻璃,整个房间也装上了隔音装备,任凭他怎么大喊大叫,都绝对不会被路人听见。
“你妈下周就出狱了。”
“好,我去接她。”
询问了监狱地点和出狱时间,李叔叔在挂电话前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杳啊,你可别恨你爸妈,大人也有大人的难处,你还小,你不懂。”
电话那边传来阿杳轻软的声音,“李叔叔,我今年22岁了。”
22岁已经成年,也算得上是大人了。
李叔叔尴尬了一下,干咳两声,“这终归啊,还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你爸爸的事情,你也要体谅他,还是要生活一辈子的,他到底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