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白愣了好久,忽的呼吸急促,胸腹剧烈起伏。
“哭什么?”宋杳问,伸手擦他从眼角滑落的泪珠。
可他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这么多年,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江宴白恶狠狠的瞪她,眼泪却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流,“我怎么知道我哭什么,它停不下来啊!你差点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在害怕,是啊,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会害怕,会恐惧。
宋杳轻轻抱了抱他,说:“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江宴白眼睛发酸,“我的队友,都死了。”
“只剩我一个。”
江宴白身体反应无法欺骗自己,他也是畏惧死亡的,可他更多的会想,为什么他没死。
出院后,江宴白带宋杳去见了他的好战友、好兄弟。
一眼看不到头的墓碑,他将花束一朵一朵放下,他为宋杳一一介绍他的朋友们。
提到他们,他的话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