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被他亲手救下来的小男孩,捡起地上的枪,将枪口对准他毫不犹豫射击。
“爸,他才四岁,他才四岁!!”江宴白憎恨的陷入疯狂,边口吐鲜血边费力的骂。
他不懂人性为何黑暗至此,毒贩的孩子也是毒贩。
当那个四岁的孩子费力的举起枪的那一刻,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是怪物,是一个令人恐惧的怪物。
江宴白整个人都被击溃了。
“我不甘心,我好恨。”气息不稳时他还有哽咽之意,他字字呐喊着自己的痛苦和不甘,电话里传来的他的话语刻骨一般的令人痛,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微,已然进气不多,性命垂危。
江父如何能不心疼儿子,更心疼在边境地带抛洒热血的那些孩子们。
宋杳迟疑问:“是他想要见我?”
宋父看了她一眼,“他一直没醒来过,是我猜的。”
“谢谢您通知我。”宋杳郑重其事的对宋父弯腰致谢。
江父微微一愣,不可避免的仔细看了看她。
如果不是江父特意通知,就算江宴白死了,宋杳也是没资格知道他的消息的。毕竟华国对这些敏感人员的保护力度很大,不会公开他们的一切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