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那边进了一个电话,她接了,顾延雪能听见她在谈工作。
谈完后她挂了,示意他继续。
顾延雪看了一眼时间,后半夜了,凌晨一点半。
“……你是真变态啊,自己不睡也不让员工休息,你是不是无良压榨员工的周扒皮。”顾延雪闲闲的用法语吐槽,“会不会该明儿跟小奶狗谈恋爱,带他回家去,那个医师团队就是时刻准备着半夜被你叫回去?你的管家感慨的对他说:您是宋总带回来的第一个男人,宋总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那边沉默了下来。
顾延雪摆出讲故事的深沉腔调,“小奶狗伤心的哭哭,你大手一挥,谁欺负我的宝贝,我让他天凉王破,你放心,看见这边了吗?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哎那边别看,那边还没打下来。”
电话那边:“……”
顾延雪随意地把演讲稿合上,打开冰箱拆开一只冰棍,“这个冰棍好吃……对,霸道总裁从来不吃一块钱一根的冰棍,小奶狗特爱吃,你就直接买下来,说,宝贝,这是我给你承包的冰棍海,高兴吗?来,吃个嘴子。”
太凉了,顾延雪忙着瞎几把乱编故事,一个没留心冰到了牙齿,给他整出了痛苦面具。
他在冰箱的镜面上看见了自己的脸,心说卧槽吓我一跳。
他是认不出自己的脸的,还以为里面有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