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宋父找人寻了关系,复刻了一份假的信息,把宋杳的大名当真改成了宋杏。
宋父有先见之明,果然没两天,村子里的人全都找来了,一心想要见宋杳,宋父装出不堪其扰的模样,把户口本丢了出来,“看看看!你们看吧!我女儿不叫什么宋杳,同村的乡亲连我老宋的闺女叫什么你们都不清楚吗?”
大家一看,果然是宋杏,方方正正的汉字,写的清清白白。
宋母更是大闹了一场,哭诉这么些年村子里的人见死不救,撒泼闹腾起来。
也是巧合,宋杳刚好回家来了,穿的还是那一身灰扑扑的朱红色运动服。全村民众都傻眼了,无法将眼前含胸弓背满脸雀斑的女孩跟大名鼎鼎的宋总联系在一起,生怕再被骂,只好一一散去离开了。
进了屋子,宋杳把棒球帽摘下来,平静的看向宋父宋母,“爸,妈,收拾收拾你们跟女儿走吧。”
宋母呐呐然不敢说话,“二丫,你……”
宋父连连问,“去哪儿?还能去哪儿?还有,我正想问你,你做生意那钱从哪儿来的,你可不能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宋杳叹了口气,转而扬起一个笑脸,“问同学借的,现在已经全数奉还了,你放心吧爸。”
顿了顿,宋杳郑重其事说,“我带你们过好日子,爸的腿,出国治,治不好就按个假肢,用最好的仪器,一定能让您重新站起来。”
宋母擦了擦眼睛,期期艾艾的说:“不行,杳杳,我跟你爸爸走了,到时候村里的人看到能猜到你就是宋杳,到时候…对你名头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