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她之前的模样有着一些微妙的差别。
“累了么?”江宴白只好体贴的问,“不如让陈沉来处理,你歇一段时间。”
“这么体贴,你不要命啦。”宋杳的语气终于有了一分变化,开玩笑一般上扬,抬手却拂去了他的手。
下一刻。
“有事说事,我忙着呢。”宋杳眉头一皱,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江宴白。
江宴白:“长悦的股票已经涨到了六十多,你打算干什么呢。”
长悦大厦整栋大厦,其实合作了很多品牌公司,这像一个高级集结体,下层是顶级商场,中层是出租出去的写字楼,顶层的部分是长悦本身的管理层。
因此,大家说买长悦大厦,都是一层一层的买,包一层自己用就好了,还从未有人将整栋大厦买下来。
宋杳抬起眉毛,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你知道目前最值钱的股票是哪家的,多少钱一股么?”
江宴白维持着姿势没变,想了一下回答,“尘骄酒业,三百多一股。”
“你想超越尘骄酒业?”江宴白立即反问。
“很难吗?”宋杳问。
“……”江宴白语塞了,他失语了一阵子,“是不是太狂妄了,不是很难,是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