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这一个月,白杳的演技跟从前相比有天壤之别,且刻苦用功,全副精力都用在了演戏上面,就算一个人装,也装不了这么久。

她想踩着她上位,仅此而已,无关情爱。想明白那个晚上,程斯霍狠狠松了口气,心底却跟着升起来一丝难言的情绪,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要踩就踩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我不会删的。”白杳说道。

程斯霍猛地盯向白杳,“适可而止这四个字你不懂吗?”他冷淡的走进她两步,“我不喜欢被人强迫,再继续下去,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他意有所指的扯起唇角。

白杳微微一笑,另起话题一般道:“你不记得那条录音的完整版到底是在录什么了。”

程斯霍脑袋回想了一下,“什么——”

话没说完,她的手忽的抬起来,轻柔的放在他的面庞上,程斯霍的话头戛然而止,下意识屏住呼吸,视线牢牢落在她的脸颊上。

两人重逢以来,数月间总是针锋相对,她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总拿鄙夷嫌弃的眼神看他,时不时要说几句贬低他的话让他怀疑人生。而他也不服输的想让她不痛快,虽然每次都被她不咸不淡的怼了回来,反倒气的是他自己。

像此时此刻,就连呼吸都放温柔下来的白杳,程斯霍闻所未闻。

一股淡淡的酸意浮上心头。

她似是想说什么话说,又突兀的皱眉,语气怪怪的:“你是我谈过的男朋友中,脸算最能拿的出手的那一个。”让人觉得这不是她本来要说的话。

程斯霍没反应过来,竟有一瞬觉得受宠若惊,这竟然是这女人会说的话?她不是看不上他吗?

下一秒,她猛地覆向他来,程斯霍唇瓣剧烈一痛,“嘶——”还没推开她,她就自己站直了身子,眼神居高临下一般,“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快滚。”肩膀被狠狠一推,他没站稳往后跌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