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霍想也不想皱眉拒绝:“我不喝。”
白杳微微拧眉,怪异的看着他。
“……”程斯霍手后知后觉,沉默了一小会儿,这才伸手接过来另一只手用了一点力气,轻松将保温杯的盖子拧开,里面的红枣枸杞银耳味道扑面而来,淡淡的甜味一下子弥漫了整辆车。
白杳接过来喝了一小口。
程斯霍反应过来后静默了。
他没懂自己刚才怎么不过脑下意识给她拧瓶盖了,忍不住嘴上讥讽:“公主病的就是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得无条件伺候她吧。”
没人搭理他,他从车镜里看白杳,白杳好像完全没听见他说的话,漫无目的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杯子里的银耳粥。
他对这个表情熟的不行,这女人懒得搭理他,或者说,觉得搭理他自己掉价。
他憋屈的要死。
以前两人谈恋爱的时候,一生气她就是这个样子,然后就单方面开始冷战,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是,现在俩人跟冷战时也没什么区别。
不多时到达警察局正门口,门外已经来了许多媒体记者,程斯霍在心里竭力说服自己:虽然他跟白杳现在彼此讨厌的差点要老死不相往来了,但是既然白杳已经炒上情侣了,他不为自己争取到利益的话,就太亏了。
这么想着,程斯霍挂起绅士的假面下车,绕过车身给白杳开门,伸手递向她。
白杳首先视线扫向外面那一圈媒体记者,这是在警局大门口,没有记者会找死堵过来,两方人维持着一段相较安全的距离。